伊倚晓岸

我随便写写,你们随便看看

春心不诚(一)(虐,慎入)

有私设,人物也许ooc,慎入。
蔡居诚死了,邱居新记得很清楚。
那天是惊蛰后的第三天,天光倒是亮的很,可抬头又是灰蒙蒙的天,也不知阳光是从哪里漏下来的。连日绵雨已经停了,连着惊雷电光也一并收了,只剩风还在吹,带着阴冷的寒意,侵皮入骨。到了下午,灰蒙蒙的云终于散了去,天蓝得发白,阳光万丈。
蔡居诚便是死在了这样万物新生的初春里。
前一天邱居新踏着风雨照例去点香阁看望蔡居诚。他一贯都是诚心诚意去看蔡居诚的,可蔡居诚总是认为他居心不良,存着折辱的心思。他也懒得解释,爱恨都好,总归他们之间有了羁绊联系。
邱居新去的那天也不知是老鸨劝过了,还是蔡居诚自己想通了,竟主动同意与他共饮,乃至留他过夜。后来想想,蔡居诚才是真的居心不良。
那日晨光微熹,邱居新在点香阁的床上起来,抬眼便看见了蔡居诚。他不知从哪里翻了件白袍子出来穿着,散着发,倚在窗边。那件他贯穿的洗的有些发白的武当校服并着发冠与剑匣堆在一起——蔡居诚自入了点香阁再未动过剑匣。
邱居新忽然觉得心慌。
蔡居诚居然冲他笑了笑:“醒了?”那笑可真好看,宛如当年少年意气风发的武当二弟子早课时笑着问他:“邱师弟,你来啦!”邱居新看得痴了,到后来都没能明白蔡居诚怎么那么快就翻脸。
那是恨,是蔡居诚夜夜梦中无法逃离的噩梦,他字字泣血:“邱居新,你这样折辱我开心吗?你夺走了我所有的东西,看我受此等折辱,你是不是开心极了?”
“人真是贱啊!以前我堂堂武当二弟子,众人惧怕。如今我是烟花之地的娼妓,世人却蜂拥而至。真是可笑,可笑极了!!!”
“邱居新,武当养育我,我给你这武当得意弟子这副身子,便算是我还了。点香阁我欠的银子,这么些时候了,怕不是早就赚了个满盆满。”
“我谁也不欠了。”
蔡居诚的窗后是金陵城的秦淮河。他像是随风飘落的枯叶,轻飘飘落了下去。邱居新没来得及抓住他,只陪他一起跳了下去。
片刻后紧闭双眼的蔡居诚又被邱居新抱回了点香阁,整个金陵城却都已经沸腾了。没出半个时辰,连远在武当金顶的萧疏寒都被惊动,赶向了点香阁。
萧疏寒到的时候,蔡居诚已经咽了气。他不是投河致死,而是趁着下落的时候邱居新没办法阻止他服毒。至于哪里来的毒就鬼都不知道了,兴许是哪个香客被他哄骗着给了。
点香阁里吵闹得很,梁妈妈咋咋呼呼,有些歇斯底里。邱居新似是被吵得不行:“莫吵!他睡着了。”众人顿时像是被捏住了脖子,一个个噤了声。旁边有云梦的医者冲萧疏寒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邱居新眼巴巴看着萧疏寒:“掌门,师兄是睡着了。你把他叫醒,好不好?”
萧疏寒沉默着打量邱居新怀里那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弟子。蔡居诚瘦了,整个人也呈一种死灰色,似乎半点也看不出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了。可他一举一动都还是那样的嚣张跋扈,死也死得这么惊天动地。
蔡居诚可真是棒极了,萧疏寒如是想,不仅弄死了他的二弟子,还弄疯了武当的得意弟子。当真是处心积虑。
恍惚间,他似是又听见蔡居诚曾经嘶声力竭的哭嚎:“你看看我,师父,你看我一眼啊!!”可他没有回应,也没有去看。为什么,没有回应?记不得了。
众人只见白发道长怔怔出神,而后甩了下拂尘,语气中仍是缪缪仙气:“既是如此,孽徒近日承蒙大家厚爱。贫道便领回去,葬了。”
邱居新如蒙重击,紧紧环住蔡居诚的尸身,泪流满面。白发道长弯下腰,捧起了蔡居诚生前穿戴的服饰:“居新,回去了。”
武当众人拥着掌门和失魂落魄抱着蔡居诚尸身的邱居新缓缓离去。一场闹剧,似是这样就结束了。
未完待续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结束了神经病脑洞后就莫名其妙要开始插刀,反正我自己已经被自己虐到了,你们也不能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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